Monday, December 25, 2006

Merry X'mas

用得多不等于土,这是个典型的例子。
当你感觉孤独的时候,周围的人越多感觉越是强烈,这又是个典型的例子。
我的Christmas总是莫名地忙碌,充满着噩梦一样行程,这还是个典型的例子。

好吧,我承认也许它就是用来悲伤的。

Saturday, December 23, 2006

La Isla Bonita

继续循环=。=

Last night I dreamt of san pedro
Just likeI'd never gone, I knew the song
A young girl with eyes like the desert
It all seems like yesterday, not far away

[chorus]
Tropical the island breeze
All of nature, wild and free
This is where I long to be
La isla bonita
And when the samba played
The sun would set so high
Ring through my ears and sting my eyes
You spanish lullaby

I fell in love with san pedro
Warm wind carried on the sea, he called to me
Te diho te amo
I prayed that the days would last
They went so fast

[chorus]

I want to be where the sun warms the sky
When it's time for siesta you can watch them go by
Beautiful faces, no cares in this world
Where a girl loves a boy
And a boy loves a girl

Last night i dreamt of san pedro
It all seems like yesterday, not far away

[chorus]

Snapshots of Current Days

12.13
其实,这一天是南京大屠杀的纪念日,不过在我来到南京之前,从来不曾记得。
一大早被某姐姐拖去鼓楼,坐在bus上打瞌睡,惊醒的时候整个城市的上空都回响着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空气中有一种冰冷的、抽紧的感觉,揪心得有些窒息…不曾想象过,就像是整个城市的悲鸣,那样浓烈的哀伤…我想任何笑容在这里都是不恰当的…
阳光很好,灰暗的感觉却扑面而来。有些感觉看来真的是身在南京才能理解…
仇恨么?…有些迷茫,或许只是悲伤吧。

双子座流星雨
12.14依然是阳光灿烂的一天,而我依然迟钝得到了晚上回到宿舍才知道今天会有属于Gemini的流星雨降临~说实话还未见过流星的我于是乎叫上舍友匆匆去到楼下的大道上,好多好多人,所有的视线都汇集在同样的方向
仰起头第一个看见的当然是属于冬季的标志猎户座,而正当我一边寻找双子的身影一边YY圣斗士的时候,第一颗灿烂的光华划过我的视线。
流星,流星!
我和身边的人们一起欢呼,因为她真的太美了...
双子的精灵就如同双子一样得不可琢磨,总会挑在你最不在意的时候飞快地掠过你的视野,仰起脖子来等待是一件痛苦但幸福的事情…但是所有的人都在开心的笑,那么多人在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欢呼或遗憾地感叹,是的,最幸福的事情其实是分享
Sigh

“对于不可更改的事实,感觉淡一些,生活得更轻松。”

阅读SUIF的代码发现分析关联性比我想象的困难很多…时间紧迫…Erlang平台的指令集也比想象的要复杂…OMG…
SUIF.stanford.edu,研究compiler的人都可以关注下,虽然个人觉得parallelize的效率还是不够理想~呵呵

La Isla Bonita

Madonna的一首老歌了,最近听得法国mm
Alizée的版本,赞得一塌糊涂…科西嘉mm啊~~~还是个狮子mm~~哦好吧,姐姐…怀念起基督山里边那种偶无比向往的风情了~
=。=循环播放循环播放了~~

Now I wear glasses as you said you would love to see, but when I try to look into your eyes you cannot see my face...
Just like now I've become gentle, tender, soft and serious, I try to be the man I think you would love, but you are being with me, no more...
That's life, but I will always be here, waiting for you.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Erlang

By Ericsson Computer Science Laboratory, soft realtime, declarative, functional language for concurrent, distributed systems. Compiles to BSD, Linux, Solaris, VxWorks, Windows.

并行社区最优秀的平台,对多线程和Functional Programming有兴趣的人都可以尝试。
我很奇怪为什么Herb Sutter和James Larus会怀疑FP在并发上无可置疑的优越性…

www.erlang.org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3年前的文字

不得不说偶感觉偶们的计算系统基础实在是非常赞~至少对偶本学期的research帮助非常大~
呵呵,今天去打了2篇paper,共50页,然后郁闷地发现其中占了43页那篇我看不懂…=。=生活啊总是充满失误的
The Case for a Single-Chip Multiprocessor
The SUIF Compiler System:A Parallelizing and Optimizing Research Compiler
这两篇Stanford的paper目前阅读中…

整理硬盘里的资料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一篇东西,看来文字的确能让人回忆起一些东西,有时候墨迹一点小资的东东还是不错的^_^
虽然记录在其中的,并不见得是多好的心情…

胡思乱想

前几天是圣诞节,免不了给以前的好友们一一送去一份祝福。拿起笔来,就会觉得有那么多的往事历历在目。信手拈来一些,自己细细品味,才发现在这短短的几年里,自己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

回忆往事的时候,常常会为了曾经的一本正经而感到好笑,有时就想当时我怎么那么傻。然后某一天,偶而读到一篇关于堂吉诃德的文章,当中有这么一句:当人们为了理想主义的堂而发笑的时候,那却正昭示出他们的时代的悲哀。当时心中猛地一惊,却不知那句话对我是否适用。

也许,我很难轻易地说现在的我是一种悲哀,但是当我回头去看我来时走过的那一段平凡的路,已经无法看清许多曾以为会铭记终生的影子,或者想起曾经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也许我没有后悔过,因为没有走过的路就没有现在的我,只是对于现在的我,即使依然有所希冀,过去的纯粹却再也找不回来。至少我可以说,理想主义的时代在我的身上已经终结。

这些也许就是生存的苦恼吧。

在很久远的时代,曾经看过一部电影,讲的是一对拉丁舞演员的成长的故事。具体的情节早已忘记,只是还记得他们的教练曾经这样对他们咆哮过:你们对舞蹈的理解更本是错了,那不是享受,远远不是,舞蹈的本质是生命的挣扎!后来记住了这句话,也许是因为教练的咆哮,更多的我想可能是因为那两个触目惊心的字眼:挣扎。

艺术应该是为了阐述生命而生的,那么或许,生命的本质就在于这些烦恼和痛苦呢?我试图从音乐中寻找答案,我看到了莫扎特的阳光背后的忧郁,看到了贝多芬激情 下的苦恼,第九交响乐中有一段著名的欢乐颂,但是当我侧耳倾听的时候,几乎潸然泪下,天哪,这是怎样的感触!偏激的旋律下跳跃的音符,留给我的心灵没有片 刻的宁静和欢乐,也许用挣扎来形容是再贴切不过了……开创了浪漫主义音乐时代的两位大师所留下的是他们的人生哲学,这些让无数人沉醉其中的乐章,其实 正是生命的痛苦的最好写照。(补注一点点:看来我那时候还不懂得莫扎特)

思考生命的价值本身是一个奇怪的行为,当我们为一样事物寻求它的价值的时候,我们总是需要找到一个意义更高于它的东西来定义它的意义,而这些比较最终归于生命的价值——而生命只有一次,生命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就是全部。对任何人来说,生命本身实际上具有最高的价值。当我们试图延续这种逻辑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社稷出一个更高尚的东西,例如上帝,例如国家、民族,来定义生命的价值。我们把这种社稷称作信仰。但是信仰并没有最终解决我们的危机,套用法学中的一句著名的话:信仰是正确的,因为它是绝对权威,所以它不会犯错。信仰的权威仅仅存在于我们坚信它的时候,或者说,这些东西本不存在,生命不会有其本身之外的价值。

生命的价值是必然,如果生命毫无价值,我们的痛苦又从何而来?

在茫茫宇宙中,所有我们能想到的东西,都似乎被一种意志支配着,总是在孜孜不倦的努力着,但是却并没有一个最终的目标,因为努力就是这种意志的本质。例如万有引力,它们从不休止地努力着,试图指引着所有的物质向着一个中心前进;又抑或任何一种物质形态,一有机会,它就会试图使放出能量来,直到它掉入那传说中的狄拉克之海(实际上这并不可能……;植物的生存也是如此,他们永无休止,永无满足地努力着,不断地成长,最后结成种子,又成为另一种生命的起点,如此周而复始的反复进行着。其实人也是一样,当我们为了一个又一个的目标而奔走的时候,目标本身的意义反而被淡化了,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当我们不断地努力企图接近某一个目标,当这个目标就要达成的时候,我们反而感觉到失落,有些不愿意目标实现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努力就等同于意志,是一切事物的本质和核心呢?如果这样理解的话,似乎更为深刻一些。我们所称的苦恼,就是意志和一时性的目标之间有了障碍,使得努力无法称心如意;反之,所谓满足、健康或者幸福,即位意志达到了他暂时的目标。甚至于我们也可以这样理解整个宇宙,或许其本质仍然相同:它们也经常限于苦恼,并没有永恒性的满足——所有的努力都是从对本身状态的不满,只要存在不满,就会有苦恼和痛苦,然而,世界上并不存在永恒的满足, 或者说,也许这样的满足是存在的,但是我们拒绝接受它,因为最终的满足同时也意味着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空虚,也并不是那个最终的目标的意义被淡化了,而是我们的意志本身抛弃了最终目的。通常,这一次的满足只是下一次努力的出发点,努力四处碰壁,到处挣扎战斗。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我们都只是一个无限的时空中的有限的存在,和整个宇宙比较起来,其实就是一个0,因此我们的存在或许可以说只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而实际上,我们真正存在的只是现在,我们不断地奔向过去的过程也就是在不断地奔向死亡,是不断地消逝—— 因为,我们过去的生命,对于我们的现在来说,只剩下结果的意义,而包含在那部分生命中的我们的全部,已经完全过去了,没有生命了,不再存在了。从理性上说,过去的一切,不论是痛苦也好,快乐也好,对我们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了。但是,我们的现在从来没有停止过从我们手上变为过去,未来却是茫然而不可知的,对于我们的理智,这是一个非常窘迫的局面,一方面,我们对死亡有着深深的恐惧,我们呼吸的每一次空气,喝的每一口水,都是在和死亡做着搏斗,尽管我们知道,最后死神必将胜利,因为我们从出生开始,就受着它的支配,在他吞噬他的牺牲品之前,只是在用一个极短暂的时间来戏弄这它的牺牲品,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恐惧让我们用极大的兴趣和忧虑来试图延长我们的生命,痛苦推动着我们尽可能得把肥皂泡吹得大一些,虽然我们知道肥皂泡必将破裂。

从基督教的观念来看,生命本身只是为了赎罪,人因为原罪而被上帝所抛弃,因为罪,而亏缺了神的荣耀,被抛弃的人类的不到丰盛的生命,他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惩罚,有拜伦的诗为证:

我们的生命是虚伪的,

残酷的宿命,注定万事不得调和;

难以洗脱的罪恶污点,

像一棵庞大无比的毒树——,

地面是它的根,天空是它的枝和叶,

把露珠一般的疾病之雨洒落在人们身上;

放眼到处都是苦恼——疾病、死亡、束缚,

更有眼睛看不到的苦恼,

它们经常以新的忧愁填满那无可救药的心灵。

也许让人难以认同,但是却很接近生命的本质。我们不被准许幸福——当我们拥有一些幸福的本质的时候,我们从来不曾留意过,健康,自由就是充分简单的快乐,直到我们失去它们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惋惜和苦闷。或者从更本质的来讲,我们别无选择,因为我们不能战胜空虚,我们对空虚的恐惧更甚于死亡——我们的意志选择了在痛苦中不断挣扎,不断进化,即使知道进化的终点就是死亡。我们拥有从上帝那里偷来的智慧之果,我们又有了自由意志但是实际上并不拥有自由,人类是被诅咒着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虔诚的人们试图通过耶稣的十字架,向仁慈的上帝寻求救助,我们学会去信仰来获取一份灵魂的寄托,心灵的慰藉,我们从祈祷中求取片刻的宁静。但是我们永远填不平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因为那是生命的最后一道枷锁。

理想和现实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当《唐吉诃德》被评为上世纪最佳小说的时候,有人如是说。实际上,很多先行的思考者看得更加深入,柏拉图:死亡虽然永远的 攫取了我们的意识,但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最聪明的人不求最幸福的日子,但求没有酣梦的睡眠。(《苏格拉底的辩护》)

或许痛苦正式来源于认知,痛苦的程度取决于智慧的大小吧,我等平凡之人,正当暗自庆幸,看那风暴中倾覆的航船,我们在岸上心生愉悦,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庆幸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