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像是温柔的灰暗,在我需要的时候包裹我,安抚我。
哀伤是一个安全之处,栖身之所。
所以是我选择要藏于哀伤之处。
平静莫过于此
Madness.
在淡泊世事的人看来,三十五岁至六十五岁之间的年代,就像无法解释的、令人困惑的不断旋转的木马一样度过的。是的,这些年代就像一个步履蹒跚、气喘吁吁的旋转木马,起初漆的是彩色,然后是单调的灰色和棕色,但总是错综复杂,极其混乱,令人无法忍受。根本不像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旋转木马,当然,也根本不像青年时代有一定路线的、充满活力的过山车。对大多数男女来说,这三十年是逐渐脱离生活的年代,先是从有许多掩体、有青年时代无数娱乐和爱好的前沿阵地退到掩体少一些的阵地,泯灭了我们百分之九十九的抱负,娱乐只剩下一个,朋友也所剩无几,就是面对他们,我们也已经感到麻木不仁了。最后以一个孤独而凄凉的据点告终,这个据点并不坚固,炮弹可恶地从这里飞过,但我们已听不清楚了,我们时而感到害怕,时而感到疲乏,就坐在那里等死了。
本来标题想写Rage
或者是Thrill
或者随便什么
其实都一样的,无论如何都只会让这个miserable的blog变得更加miserable而已。
虚无是一种缓慢的腐化,不理解却装出来的理解,遗憾却装出来的释然,幻象般的人格框架,终有一天会在侵蚀中崩塌。
Pain
Always
荒谬感。
如果说和年少的我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个东西出现的频次高到超乎我的想象。
最终都指向虚无。
所以对抗虚无才是今后唯一的主题。
最为讽刺的是,试图寻回一些少年感的努力最终从目的到方法到信念上都摧毁了可能仅存的少年感。
可怕的负罪感在折磨我。
我拼命寻找说辞去责备自己,孤独,幻想,懒惰,我把无数的清醒加给自己,到头来倒像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
只为了有一天我可以说,对啊,你看我都知道,我都想过,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对吧,我都开始把自己当做患者行为在研究心理学,兴许有一天还能把这种研究行为本身也当做第二层的病症来做进一步的研究。
实际上我可能已经这么做了。
是
我很懒,习惯性地陷入一个舒适区无法自拔
是
我很懒,所以我责怪不了任何人
可是就是很堵得慌,很憋屈。
endlessly
往前翻到10年前写的一篇叫做“5年”的文字。
表述的内容真是惊人的一致。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逃避可耻但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