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01, 2006

3年前的文字

不得不说偶感觉偶们的计算系统基础实在是非常赞~至少对偶本学期的research帮助非常大~
呵呵,今天去打了2篇paper,共50页,然后郁闷地发现其中占了43页那篇我看不懂…=。=生活啊总是充满失误的
The Case for a Single-Chip Multiprocessor
The SUIF Compiler System:A Parallelizing and Optimizing Research Compiler
这两篇Stanford的paper目前阅读中…

整理硬盘里的资料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一篇东西,看来文字的确能让人回忆起一些东西,有时候墨迹一点小资的东东还是不错的^_^
虽然记录在其中的,并不见得是多好的心情…

胡思乱想

前几天是圣诞节,免不了给以前的好友们一一送去一份祝福。拿起笔来,就会觉得有那么多的往事历历在目。信手拈来一些,自己细细品味,才发现在这短短的几年里,自己已经变得有些陌生了。

回忆往事的时候,常常会为了曾经的一本正经而感到好笑,有时就想当时我怎么那么傻。然后某一天,偶而读到一篇关于堂吉诃德的文章,当中有这么一句:当人们为了理想主义的堂而发笑的时候,那却正昭示出他们的时代的悲哀。当时心中猛地一惊,却不知那句话对我是否适用。

也许,我很难轻易地说现在的我是一种悲哀,但是当我回头去看我来时走过的那一段平凡的路,已经无法看清许多曾以为会铭记终生的影子,或者想起曾经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也许我没有后悔过,因为没有走过的路就没有现在的我,只是对于现在的我,即使依然有所希冀,过去的纯粹却再也找不回来。至少我可以说,理想主义的时代在我的身上已经终结。

这些也许就是生存的苦恼吧。

在很久远的时代,曾经看过一部电影,讲的是一对拉丁舞演员的成长的故事。具体的情节早已忘记,只是还记得他们的教练曾经这样对他们咆哮过:你们对舞蹈的理解更本是错了,那不是享受,远远不是,舞蹈的本质是生命的挣扎!后来记住了这句话,也许是因为教练的咆哮,更多的我想可能是因为那两个触目惊心的字眼:挣扎。

艺术应该是为了阐述生命而生的,那么或许,生命的本质就在于这些烦恼和痛苦呢?我试图从音乐中寻找答案,我看到了莫扎特的阳光背后的忧郁,看到了贝多芬激情 下的苦恼,第九交响乐中有一段著名的欢乐颂,但是当我侧耳倾听的时候,几乎潸然泪下,天哪,这是怎样的感触!偏激的旋律下跳跃的音符,留给我的心灵没有片 刻的宁静和欢乐,也许用挣扎来形容是再贴切不过了……开创了浪漫主义音乐时代的两位大师所留下的是他们的人生哲学,这些让无数人沉醉其中的乐章,其实 正是生命的痛苦的最好写照。(补注一点点:看来我那时候还不懂得莫扎特)

思考生命的价值本身是一个奇怪的行为,当我们为一样事物寻求它的价值的时候,我们总是需要找到一个意义更高于它的东西来定义它的意义,而这些比较最终归于生命的价值——而生命只有一次,生命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就是全部。对任何人来说,生命本身实际上具有最高的价值。当我们试图延续这种逻辑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社稷出一个更高尚的东西,例如上帝,例如国家、民族,来定义生命的价值。我们把这种社稷称作信仰。但是信仰并没有最终解决我们的危机,套用法学中的一句著名的话:信仰是正确的,因为它是绝对权威,所以它不会犯错。信仰的权威仅仅存在于我们坚信它的时候,或者说,这些东西本不存在,生命不会有其本身之外的价值。

生命的价值是必然,如果生命毫无价值,我们的痛苦又从何而来?

在茫茫宇宙中,所有我们能想到的东西,都似乎被一种意志支配着,总是在孜孜不倦的努力着,但是却并没有一个最终的目标,因为努力就是这种意志的本质。例如万有引力,它们从不休止地努力着,试图指引着所有的物质向着一个中心前进;又抑或任何一种物质形态,一有机会,它就会试图使放出能量来,直到它掉入那传说中的狄拉克之海(实际上这并不可能……;植物的生存也是如此,他们永无休止,永无满足地努力着,不断地成长,最后结成种子,又成为另一种生命的起点,如此周而复始的反复进行着。其实人也是一样,当我们为了一个又一个的目标而奔走的时候,目标本身的意义反而被淡化了,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当我们不断地努力企图接近某一个目标,当这个目标就要达成的时候,我们反而感觉到失落,有些不愿意目标实现了。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努力就等同于意志,是一切事物的本质和核心呢?如果这样理解的话,似乎更为深刻一些。我们所称的苦恼,就是意志和一时性的目标之间有了障碍,使得努力无法称心如意;反之,所谓满足、健康或者幸福,即位意志达到了他暂时的目标。甚至于我们也可以这样理解整个宇宙,或许其本质仍然相同:它们也经常限于苦恼,并没有永恒性的满足——所有的努力都是从对本身状态的不满,只要存在不满,就会有苦恼和痛苦,然而,世界上并不存在永恒的满足, 或者说,也许这样的满足是存在的,但是我们拒绝接受它,因为最终的满足同时也意味着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空虚,也并不是那个最终的目标的意义被淡化了,而是我们的意志本身抛弃了最终目的。通常,这一次的满足只是下一次努力的出发点,努力四处碰壁,到处挣扎战斗。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我们都只是一个无限的时空中的有限的存在,和整个宇宙比较起来,其实就是一个0,因此我们的存在或许可以说只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而实际上,我们真正存在的只是现在,我们不断地奔向过去的过程也就是在不断地奔向死亡,是不断地消逝—— 因为,我们过去的生命,对于我们的现在来说,只剩下结果的意义,而包含在那部分生命中的我们的全部,已经完全过去了,没有生命了,不再存在了。从理性上说,过去的一切,不论是痛苦也好,快乐也好,对我们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了。但是,我们的现在从来没有停止过从我们手上变为过去,未来却是茫然而不可知的,对于我们的理智,这是一个非常窘迫的局面,一方面,我们对死亡有着深深的恐惧,我们呼吸的每一次空气,喝的每一口水,都是在和死亡做着搏斗,尽管我们知道,最后死神必将胜利,因为我们从出生开始,就受着它的支配,在他吞噬他的牺牲品之前,只是在用一个极短暂的时间来戏弄这它的牺牲品,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恐惧让我们用极大的兴趣和忧虑来试图延长我们的生命,痛苦推动着我们尽可能得把肥皂泡吹得大一些,虽然我们知道肥皂泡必将破裂。

从基督教的观念来看,生命本身只是为了赎罪,人因为原罪而被上帝所抛弃,因为罪,而亏缺了神的荣耀,被抛弃的人类的不到丰盛的生命,他的生命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惩罚,有拜伦的诗为证:

我们的生命是虚伪的,

残酷的宿命,注定万事不得调和;

难以洗脱的罪恶污点,

像一棵庞大无比的毒树——,

地面是它的根,天空是它的枝和叶,

把露珠一般的疾病之雨洒落在人们身上;

放眼到处都是苦恼——疾病、死亡、束缚,

更有眼睛看不到的苦恼,

它们经常以新的忧愁填满那无可救药的心灵。

也许让人难以认同,但是却很接近生命的本质。我们不被准许幸福——当我们拥有一些幸福的本质的时候,我们从来不曾留意过,健康,自由就是充分简单的快乐,直到我们失去它们的时候,才会感觉到惋惜和苦闷。或者从更本质的来讲,我们别无选择,因为我们不能战胜空虚,我们对空虚的恐惧更甚于死亡——我们的意志选择了在痛苦中不断挣扎,不断进化,即使知道进化的终点就是死亡。我们拥有从上帝那里偷来的智慧之果,我们又有了自由意志但是实际上并不拥有自由,人类是被诅咒着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虔诚的人们试图通过耶稣的十字架,向仁慈的上帝寻求救助,我们学会去信仰来获取一份灵魂的寄托,心灵的慰藉,我们从祈祷中求取片刻的宁静。但是我们永远填不平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因为那是生命的最后一道枷锁。

理想和现实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当《唐吉诃德》被评为上世纪最佳小说的时候,有人如是说。实际上,很多先行的思考者看得更加深入,柏拉图:死亡虽然永远的 攫取了我们的意识,但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最聪明的人不求最幸福的日子,但求没有酣梦的睡眠。(《苏格拉底的辩护》)

或许痛苦正式来源于认知,痛苦的程度取决于智慧的大小吧,我等平凡之人,正当暗自庆幸,看那风暴中倾覆的航船,我们在岸上心生愉悦,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庆幸幸免于难


3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毛哥,你这过的才叫那大学生活啊,虽然只是南大,没有一起去到我们都想的五道口。你到了南京,我却去到了我的第二选择,物理……可能你和我一起的半年真的改变了我很多,而我也渐渐地发现,要达到你的高度似乎真的要付出我120%的努力。我现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你要作出那样的选择,虽然我还是对它有些疑虑。可能吧,但是,我相信我会坚持下去的。寒假的时候一定要见你一面,我有好多问题还有还要请教啊。。。
PK的筠

Aohajin said...

我可不想去五道口…
^_^
加油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Life is always this hard, try to stand it like a man

Anonymous said...

难得这份感觉…

Yu